1999年8月,我在军区总医院工作的大姨妹家作客,在大姨妹的再三劝说下我在她工作的医院做了一次体检。经检查,心脏、肝脏、肾脏等都没什么问题,惟独餐前血糖高达13.0毫摩尔/升,复查餐后2小时血糖更高达23.5毫摩尔/升。医生确诊我患了2型糖尿病。
刚跨入“知天命”之年的门槛就患了糖尿病,特别是得知糖尿病是一种无法根治之病,并且预防不好还可能引发多种严重并发症,我终日恐惧不安。随后的两年里,我听从病友介绍,寻觅“灵丹妙药”,先后就诊不下8个医疗单位,换用各类主要降糖药品达8种以上,总期待着广告中所讲的那些奇效的出现。但严峻的事实却使我的急躁意愿一再落空。不但冤枉钱花了不少,而且血糖控制也没能达到理想的目标,总是忽高忽低,反复不定,致使用药剂量一步步加大,某些并发症也已初现端倪。“无知”和“盲从”使我悲观失望。
(重庆 冯喜林)
时间是相对的。没有哪些日子比我16岁生日前在医院度过的7天更慢长了。
在我意识到事情很糟糕之前的那段时间,我不停地吃,但体重却在下降。早晨我几乎没有力气起床,就这样痛苦地经过了几个星期后,我决定去看病,于是,我就住进了医院。
15岁时的最后一段时间,要做的事情就是监测血糖和计算饮食摄入量,还有每天注射胰岛素。然而,发现我患的是糖尿病而不是其他什么不治之症还是让我很满足。我很幸运地知晓如何控制我的病情,让身体状况好转。但像每天要从指尖挤血一样难过的是,我知道情况有可能更糟。我对自己的生活有了新的认识,我必须学会小心控制我的疾病,这使我感觉到压力的存在,但在努力中我能战胜缠身的病痛,也算得上是一种成功和满足。
(福建 李 赫)
(来源《糖尿病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