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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医学院附属医院性健康中心教授张北川说:“中国在文化方面还很落后。十五大把中国定位为‘经济、文化比较落后的社会主义国家’,十六大则把中国定位为‘经济、文化落后的社会主义国家’,‘比较’两个字已去掉。”性文化博物馆的命运就是一例。
1989年至1990年,刘达临主持了全国两万例性调查。1995年春,当刘达临不惜举债30万元,在青浦徐泾创办中国第一家性文化博物馆时,他并没有计划公开展览,只是把搜集来的几千件性文物作为自己性学理论研究的一部分。1999年8月,性博物馆迁至闹市区的南京东路,公开展示,希望更多人了解中国古代的性文化。但是,当刘达临希望在路口挂一个指示牌的时候,管理部门坚决不同意,理由很简单:“中华第一街”上不能出现“性”字,也不能出现“生殖”两字。在入不敷出的惨淡经营之后,这家性文化博物馆不得不从上海撤到了同里。现在的收入还不够每天的开支,预计每天要达到300名游客才能扭转亏损的局面。不过,记者看到前面正在施工,刘达临也说,性博物馆要扩建了。估计它的维持是不成问题的。
馆内设有远古文化和性崇拜、婚姻家庭和妇女压迫、宗教和外国两性文化等展区,展出古代性文化实物、雕塑、图画、书籍等展品2000件。不过,各展品差别并不大,数量也不太多,记者半个多小时就走完了一圈。当记者问到刘达临为何不设立性文化当代馆的时候,刘达临只能无奈地回答:“这个工作我做不了。当代的问题争论太多,太复杂,不好控制,开放到什么程度不好把握。比如涉及到扫黄、卖淫、电影分级这些问题目前的争论都很大。做古代馆通过陈设古物,给今人一些启发是我所能做到的。当代馆的尺度太难把握。”
记者直截了当地问刘达临:“妻子会不会反对你的事业?”刘达临回答说:“早年的时候因为社会观念的制约,性问题不好听。后来我的研究社会评价比较好了,但做博物馆花钱太多。我现在也70开外,她也怕我太累。”
刘达临,美国《时代》周刊曾评论他是“引导中国走向幸福的21世纪的6个代表人物之一”。在面对性知识的普及上,正面临这样一种尴尬。幸好,还有很多人像他的那位老同学一样,会对他说:“我觉得你做的事情很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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