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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佩诚教授是中国性学会秘书长,虽然研究的是性科学这样的显学,但直到他在一则关于“首届中国性科学高级论坛将于2004年10月举行”的消息中被当做“性小康”这一全新概念的提出者,他才进入公众视野。但在接受本刊记者采访时,他却否认自己提出了“性小康”这个概念。他重申,我强调的仍然是整个社会的性健康。
《新周刊》:你最早提出了“性商”这个词,什么是性商呢?
胡佩诚:性商就是性健康水平。就跟智商是智力水平一样。
《新周刊》:有关报道中,你又提出“性小康”,本意是什么?
胡佩诚:其实我是不愿这么提的,都是老百姓这么叫出来的,我的本意是说,以前我们的性知识贫乏,现在这方面的知识丰富了,但是知识水平达到一定程度,又怎么能用“小康”这个词来形容呢?我一直主张提高人们的性健康水平,“性小康”跟以前提的“性健康”还是一回事。
《新周刊》:你如何看待性健康水平的呢?
胡佩诚:性健康水平,就是指心理和躯体、社会都处于完满状态。性学,不是指性活动,而是包括性心理、性教育、传媒、医学等多方面的。
《新周刊》:性小康的实现也需要物质和教育的积累吧?
胡佩诚:那当然需要了,尤其是物质水平的提高,才能让人注意到精神需求。
《新周刊》:中国现在似乎进入了性开放的年代,与过去相比,似乎出现了革命性的变化?
胡佩诚:我不赞成“性革命”这个说法。“性革命”得多少人参加啊,出现了一些变化,但不等于是革命。
《新周刊》:与外国相比,中国的性知识水平是否还有些差距?
胡佩诚:中国对性的态度,还是比较保守的做法,有自己的特点,比如说虽然对性的态度开放了许多,但有些人还是有所谓的“处女情结”,由于文化的不同,也不能说中国是完全落后的。
《新周刊》:评判是否达到“性小康”的指标是什么?
胡佩诚:这个我们正在讨论中,现在还不能说。
《新周刊》:你打算设立中国最高级别性学奖项——“中国性学功勋奖”和“中国性学贡献奖”,评比标准是什么?
胡佩诚:这个奖项的评比是在业内讨论,贡献奖可能会颁给吴阶平。
《新周刊》:性教育从幼儿园的娃娃抓起,是不是为时太早?据报道,很多娃娃并不能听得明白。
胡佩诚:那要看教育方式了。从娃娃抓起是对的,我们说过“零岁就有性意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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