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场怪病,唐东已经习惯随身携带一支体温计,随时“监控”自己的体温变化。自5月份开始,他的体温几乎没有低于37℃。持续的发烧状态迫使他更换工作,花光积蓄。若需再次求医,他唯一的办法就是卖掉房子。
唐东向记者出示了厚厚一摞门诊手册、药方及检验单据。三个月内,他跑了6家医院、诊所,做了6次血常规、4次CT、两次血细胞分析检验、拍了数张X光片,还做了一次肺细菌培养,尝试了先锋等10余种口服药或吊瓶,花费了一万余元,却没有一位大夫能清楚地告诉他究竟得了什么病,唐东说,“大部分大夫觉得‘可能’是肺炎。”
5月中旬,家住旅顺口区的唐东连续几天觉得不舒服,体温38.5℃。当月23日,他到旅顺口区一家大型医院检查,先做CT检查,又拍X光片,再验血,医生根据检验结果说,他的肺部有片状阴影,密度不均,但不能确定是不是肺炎,便为唐东开了消炎药吊瓶及口服消炎药。四五天后,唐东的体温降至37.3℃左右,却一直没有再次下降,药剂加量也不见效。唐东又到一肺部疾病的专业医院检查,医生在胸透结果的分析里认为“考虑为右肺上叶尖后段及下叶脊段炎症”。
又换了一家医院后,唐东做了血细胞分析检验,做了肺细菌培养,结论是白细胞数量正常,血液各项主要指标均正常,但非主要指标大部分不正常。大夫无法分析原因。
6月14日,由于吃药、打吊瓶仍无明显效果,唐东把所有的药都停了,体温又升至37.5℃。唐东来到另一家医院,医生没有看之前的诊断书,让唐东必须再经过CT检查、血常规检验等诸多程序。最后仍没有确诊,医生在病历上将唐东之前的发烧情况写了一遍,除体温外其他指标正常。
30岁的唐东是名退伍军人,一向认为自己够强壮。但自发烧以后,他几乎每天早上起床时都觉得两腿发软,有时深呼吸喉咙发堵,烈日下不停地冒虚汗,站在树阴底下又冻得打哆嗦,每天打数十个哈欠,没有力气,早上刷牙都要中途停下来歇歇。唐东原本为一家企业开车,但得病后由于担心自己的体力及注意力,最终辞职。目前的新工作同样是司机,虽然薪水少些,但每天工作时间稍短。
8月份唐东来到市内一家大型医院,医生为他检查后开了两个疗程的消炎药,每疗程3天计400元。这次求医花费1200余元,得到的仍然是模棱两可的“可能是肺炎,先吃药看看”的诊断结果。
此后,唐东在家附近的诊所打过几天吊瓶,就为自己把药停了,因为消炎药如今的作用已经不如初时明显,除一次测量时为36.9℃之外,他的体温一直在37℃以上。唐东家境不富裕,去年10月份结婚的他和妻子将一万余元积蓄全部花完,“如果再次求医无果,我唯一的医药费来源就是卖掉房子。”唐东说,即使如此,他也希望早日治愈这场“怪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