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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离婚后 小我九岁的新情人不见了
http://www.39.net     时间:2005年05月26日


 舞伴成“知己”

  去年四月我病休在家,没事经常去广场上跳跳舞。心情跳好了,身体也练棒了。那天跳完舞刚歇下来,有个女人在一旁和我打招呼,“你跳得真好啊!”我抬头看她,好年轻的一张脸。“是吗?那我们以后一起跳?”她很高兴的样子,说好。那以后,我和顾华就接触了起来。她小我九岁,在武昌某大学做临时工,老公和孩子都在武汉郊区。而我呢,再婚后有妻有子,但他们都在荆门。跳了一段时间的舞,顾华就来了我家。我的第二次婚姻早已名存实亡,所以,虽然我在背叛名义上的妻子,但我并无愧意。我心里清楚,那婚迟早是要完蛋的。

  分居14年

  我和第二任妻子程玉已经再婚14年了,从结婚开始我们就在分居,我在武汉荆门之间两头跑。我再婚后本来不想再要孩子,程玉却坚持要。她很能干,一个人在荆门边工作边照顾孩子。我知道我的确是对不起她,作为丈夫和父亲,我都没有尽到责任。但我也没办法,我的单位在武汉,父母儿子也都在这边,我只能两头跑。

  两头跑,其实两头都没顾着,而且也攒不到钱。程玉对我意见很大,我们再婚14年,就分居了14年,本来感情就不浓,长时间的远距离让我和程玉的感情越来越淡。渐渐地,她也不作我的指望了,她变得很独立,这让我更加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可有可无。

  前年程玉下岗,她把十岁的儿子放在她父母家,只身到广东打工去了。这一下,家更不成家了。我偶尔去那边的家,也只能是回岳母家看儿子。我回荆门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少。

  我和程玉都在考虑分手。我和顾华很谈得来。顾华说她和她丈夫之间也矛盾重重。也许因为孤独,也许因为寂寞,一人在外打工的顾华很需要我的关爱。她的需要让我找到了做男人的尊严,让我觉得自己是有用的。这种感觉很受用。

  离了又离

  接触时间长了,顾华说,“我们不能老这样吧。”我懂她的意思。我说那我离了吧,反正那婚总要离的。顾华好像怕负责任,她瞟我一眼说,“我才不管你离不离哩。”我说我离婚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自己本身就想离。这行了吧?看她不做声,我又说,“那我离了,你也得快点离啊。”她说,“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你离婚与我无关。至于我离不离婚,那是以后的事。我可不能对你保证什么!”

  我回荆门和程玉离婚,离得很顺利。孩子给她,荆门的房子是她厂里分的,理应属于她。我们没什么财产纠纷。

  办完离婚手续,我一个人坐车回武汉。看着窗外一晃而过的景色,本来应该高兴的,却感觉空荡荡的。我在回忆我的两次婚姻,也在比较这两任妻子。说实话,和第一任妻子阿芳比较起来,我觉得更对不起第二任妻子程玉。程玉跟着我的这十几年里,她从没享过什么福。她爱孩子,所以拼命工作。因为我和我父母对她没有一点支援,她渐渐对我们有了怨气,这怨气也是应该的。由于我工资低,父母基本上每个月都在贴补我抚养大儿子,供他上学。这点让程玉更气。“他没个妈?要你这样全心全意的管?”

  前妻阿芳在大儿子一岁时,就和我离了婚。我是船员,经常在外跑船。阿芳和我父母住在一起,从结婚就开始经常吵架,孩子出生后,阿芳和他们吵得更热闹了。只要我出差,我前脚走,阿芳后脚就把孩子抱回了娘家。等我回了,再去岳母家接她一起回家。但是,随着矛盾的增多,我出差回了再去岳母家接阿芳时,她死活也不肯跟着我回家了。

  我也知道一家三口搬出去单独住会好些,可我没有能力买房子。矛盾始终得不到解决。孩子刚满一岁时,阿芳已经两次起诉要和我离婚。第二次,我答应了。

  离婚后,阿芳来看了两回孩子,渐渐地,她越来越少了。现在,我都不知道她在世界的哪个角落。

  她食言了

  再次离婚后,顾华成了我的中心。大儿子已经在外打工,不用我多操心。病休在家期间,我不用定时上班,空余的时间很多。像吃饭一样,我早中餐都给顾华打电话,发短信,有时还去她打工的地方找她。我一直是个内向的人,可是在顾华面前,我却有说不完的话。顾华要我尽量少去她单位找她。我说我也想这样做,可我的腿不听使唤。

  我问顾华,你几时离呢?顾华先是推托,后来又说,我老公不是个好惹的角色,我提离婚,他要伤害我的家人。等我们老了再说吧。

  去年大年二十九那天,顾华要回家过年。我不想她回去,但知道留不住她。她到底没有离婚。我给她买了很多礼物,把她送到车站。

  第二天是大年三十,那时我已经不能一天见不到顾华,我实在太想她,就按她以前偶尔说过的地址,我一路问到了她住的那条街道。巧的是,我竟在路上遇到了正出门的顾华。她看到我,很是吃了一惊,我见她身边有人,也没敢随便喊她。顾华后来给我电话,责怪我不该来找她。我说我不想一个人在家里过年,我想让她陪我。顾华说我不可理喻,但还是答应来见我,陪我走走。

  我们两人在街上走,都不说话,她开口就还是要我回去,我不肯,她也说服不了我,气得独自回去过年去了,我找了家小旅馆住了下来。第二天是大年初一,下很大的雪。我想去见顾华一面,怕她出门早碰不上,我起了个大早床。一直从清早等到中午,我也没看到她。

  那天我很伤心,一个人站在路边的车站里,又冷又饿。打顾华的手机,关机。我只好回到武汉自己家。

  爱是纠缠

  我每天都打顾华的手机,每天都关着。到了初四,我要一个街坊帮我给顾华妈妈家打了个电话。顾华说,“你能不能不打电话给我!”我说,“你不是说手上长了个东西要动手术的吗?我已经在武汉帮你联系好了医生。我想你早点过来,我早点带你过去把手术做了。”顾华听了,语气又软了下来。顾华手上长了个肉瘤,要动手术拿掉。为了给她做手术,我初八前就在武汉

  租好了一间小房,并且置好了煤气床铺等一切生活用品,就等她来。

  手术是个小手术,前后花了两千多元,都是我付的。出院后,我把顾华接到租好的房子里,每天做吃的弄喝的,她的手不能下水,我给她洗脸,洗身子。顾华很感动,她说她这辈子,没有谁像我这样对她好过。我感觉自己的感情越陷越深。我说,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会天天对你好。顾华说,那好吧,我没别的要求,我们结婚得单过。你在武汉买个房子吧。

  我心里一激灵,如果在武汉买得起房子,阿芳不至于吵着回娘家,程玉也不至于和我两地分居……我对顾华说,我的情况你也是看得到的,我也从没瞒你。顾华说,那可不行!想我和你父母儿子住在一起受气?有门吗?

  她闹起了别扭,吵着要回去。我只好依她。房子交了一个季度的房租,结果没住上十天。辛苦挣来的钱丢进了水里。我虽心疼不已,但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

  顾华回家去了。那以后我再也没有看见过她。她的手机以前一直是我给充值,我生气了,不给她充值。她的手机自然就停了。

  失去理智

  我不甘心。要说顾华也的确没对我承诺过什么。但我就是觉得不应该是这个样子。我为她付出金钱不多,因为我不是大款。但我付出的是我的梦想,我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是失败的,惟有赢得了她,才能算是一次成功吧。

  可她躲着我。她早已辞去了以前的那份临时职业。她妈妈和她姐姐家的电话都找不到她,最后我豁出去了,我给她老公打了个电话。对方很警觉,问我是谁,我说我要找顾华,找她做什么?找她……我撒了个谎,“她借了我的钱。”“借了多少,我来还!现在就还,你告诉我你在哪里!”

  我那时正在顾华所在的那条街上,可我不敢说。

  我放下电话,想了半天,我没地方去,就去了顾华女儿英英的学校。

  这些电话和地址,都是顾华以前和我好时告诉我的,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找到英英,她认识我。以前顾华带她去武汉,我带她们娘儿俩去东湖玩过。

  我问英英:“你妈妈在不在家?我有点事想找她。”英英说,“妈妈不在家,出去打工去了。”“去了哪里?”“不知道。”

  我失望地回到武汉。我知道顾华还有个姐姐,就住在离我家不远的地方,我又找到她姐姐家,她姐姐不在家。我坐在楼下的小书店里,和店主聊了起来。他们认识顾华,说她就在附近做保姆。并给了我她的新号码。

  我惊喜不已,一个电话拨过去,顾华听到我的声音,像遇到鬼似的大叫道:“何丁,你这个没事干的东西,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还找到我女儿学校去了。我告诉你,我现在住在某小区某单元178号,有胆量你来找我,你敢再来,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我心里默念着这个地址,却一次也没有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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