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辟谷(断食)科学实验
----”吃饭”观念的一场革命http://www.39.net     时间:2004年06月24日

    断食实验绝不是什么”闹剧”、”商业炒作”,它带来的是一场“吃”的观念的革命!

    按时三餐,身体健康。不管是感冒发烧,还是肚痛拉稀,多没有胃口,都要强迫自己吃下去, 为什么? 因为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其实应该是“心发慌”),这就是传统的“吃”的观念在作祟.。我们又知不知道:很多病是吃出来的?研究表明,有70%以上的恶性肿瘤产生于不良的生活习惯。而这里最主要指的就是饮食习惯。美国人为什么大肠癌、乳腺癌那么多?研究表明,那是与高脂肪、高蛋白饮食有关;国人有钱了,吃好了,现在的大肠癌、乳腺癌也在直线上升!“三高症”(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怎么引起的? 那是吃的太多,吃得太好引起的!冠心病、痛风症为什么越来越多?那也是吃出来的。我们做的是断食实验,研究人在断食的情况下的身体变化,搜集有关数据。可有位据说和我是老相识的名医说: “人活着,吃吃喝喝也是一大乐事”,这扯得上吗?就像我们要研究人不睡眠会有什么改变,可你却说“能睡是福,人不睡觉干吗?” 这不是风马牛不相及嘛! 享受美食与断食实验一点都不矛盾。

    我们搞的不是打破世界断食记录,也没有奖金可分(这两点,四川的陈建民都有),我们做的是一个实验----断食实验。也许受了陈建民先生的启发,我们觉得这种发源于中华民族现在正为全世界很多国家(特别是先进国家)所采用的辟谷方法也许值得去研究、去推广,从“吃”的观念入手,改变“吃得是福”的陈旧观念,去改善国民的身体素质,达到防病养生的目的。辟谷现象,由来已久,而且尽闻推崇之声。关于辟谷的故事,我听说过不少,我开办的一洲医院是肿瘤专科医院,我自己就是搞中西医结合肿瘤临床的,在多年的临床过程中,听不少晚期癌症说起辟谷,我也曾见一晚期肿瘤病人,在走投无路之际,经民间医生介绍,上山辟谷十来天至个把月,回来后照片示肿瘤明显缩小。对此我将信将疑。此事已困扰我多年。95年,我应邀到印度尼西亚讲学,传授中医学,发现了原来穆斯林国家(总数有几亿人口)还有个“斋戒月”。在这个月里,每天要断食断水十几个钟头,除了七岁以下的小孩及经期的妇女,当然还有部分病人之外,全民皆断食,不少人以断食为荣,(当然有宗教信仰的成分在内)。有些人真的将它作为医治一些小病的手段。从那时起,我对断食能治病就有了些感性的认识。

    这次实验的发生其实很偶然。之前,四川陈健民的辟谷过程我常有留意,彭艺勇在花园酒店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新闻我也看了,当时只听说要在医院里搞。5月20日,通过一个院长的介绍,彭找到了我,谈了几分钟,我就答应在我院搞。过后才知道已有两家医院拒绝了。当时彭先生提出的是断食60天,挑战世界记录,后来又改为挑战人体极限,断食数十天。对这些口号,我一直置之度外,因为在来我院之前,他们的科研小组已经成立,连监护小组都有了,还都签了名,我当时想法很简单:提供实验场地,提取实验数据, 其它一概不管。只是后来,由于种种原因,我们变成了承办单位,我也就成了监护小组的组长。

关于我们的科学实验是不是”炒作”的问题

    司马南先生等说四川的陈建民和万贯集团是炒作,是“商业闹剧”,推而至之:凡是有关断食的活动都是闹剧,都是炒作。我们所开展的断食实验也自然地除了炒作(好像还没有说是闹剧)之外,没有一点意义了。我发现,这些科学家的逻辑上已经出现了问题:

    挑战世界记录,长时间断食,对人体健康来说,是没有意义的。(这观点我同意。)

    但如果是挑战人体的极限,证明人体的潜能,像陈建民那样的,也没有意义吗?

    如果有人愿意以自己的身体做实验(试问,有几个人敢做此实验? 愿意无偿做这种实验?)了解人类在长时间不进食的状态下人体的生理病理变化及耐受能力,这不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吗?这只是炒作那么简单吗?

他们的逻辑三段论是这样的;
大前提-----人不吃饭活不过七天
小前提-----彭艺勇等不吃饭超过七天
结论-----这是不可能的.(否则就是作假)

    问题是如果这个大前提不对呢?是不是结论也要改呢.我们要挑战的正是这个大前提(实验结果恰恰表明,这个前提是错的,起码是片面的).

    有人说,当然也包括司马南先生在内,既然是科学试验,就应该静静地去做,不必天下皆知(其实这段时间以来,我们愈生医院是在静静地做实验的)。但问题是这是个匪夷所思的实验,这是个与每一个凡夫俗子都有关系的实验。试问,谁没有偶然断食一顿两顿、一天两天的?因此,引起大众注意是正常不过的事。而作为媒体,客观地报道老百姓关心的话题又有什么错?想想看半年前也许很多人会觉得不吃饭是不可想象的,可现在可能会有不少人知道原来断食还可以医病(这点连司马南也承认,著名医家周岱翰教授也承认),这不是因为“炒作”的结果吗?我记得著名科普医学家洪昭光行程过万里,走遍全国的医学讲座,其防病养生的核心点就是:要养生防病,就要“吃得少,吃得好,吃得科学”,据报道洪昭光每到一处听众异常踊跃,据统计,已有超过数百万人直接或间接地听过他的讲座。而一次断食表演(陈建民)及一次断食实验(彭艺勇)影响所及是上亿人!这就是媒体关注的效应,这就是媒体炒作带来的好处。从这一角度来看,这种有“炒作”的实验比静静做的实验,其影响更大,其结果更会引起大众的关注.

    作为承办单位,愈生医院介入了这次断食实验。有人认为我们的目的单纯就是为了“炒作”! 我们不否认客观上有提高医院知名度的作用。但首先这应该说是我们愈生医院对社会的贡献,对科学的贡献。如果没有我们的参与,这次的实验很难进行,起码很难在医院里进行。这次如果不是因为受到国营大医院的排斥,这种“好事”是不会落到我们头上的。为什么没有医院愿意介入这事件呢?他们就不知道可以提高医院的知名度? 这是因为医院是救死扶伤的机构,而“断食”实验是一种谁都没碰过的新生事物,断食过程中的变数太大了,后果难料,特别牵涉到一些医学伦理方面的问题(这在我们后来的实验过程中已经碰到的)无章可询,如体验者曾出现严重的电解质紊乱、严重低血糖,要平时早就组织抢救了,但这不是个“病人”,这属于可预料的结果,但万一不抢救会产生什么结果呢?人死了怎么办?这是其它医院不敢参与或是说不想参与的最主要原因。 体验人的“生死状”是很难摆脱我们作为一个医院的责任的。

    我们医院敢于冒险尝试,并最终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数据,这是我们对社会的贡献、对科学的贡献,此其一;媒体曝光是多了,知名度是提高了,但我们的医疗业务却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我们的大量人力物力都投入实验中去,场地被占用了,来看热闹的人多,真正看病的人少,我们并没有实际的收益,此其二;知名度的提高是有正反两方面的,所谓“成也媒体,败也媒体”。从一开始媒体对此活动的定位就基本是负面的(这在我们开始这个实验前就知道的),也就是说我们是在冒天下之大不不韪!看看中科协的声明,读读《南方日报》的社论,听听中央台那些科普作家的言论,想想医学界主流的沉默与不屑一顾就知道了。因此,这样提高知名度是要冒很大的风险的,很可能会得不偿失,此其三; 我们是一家新开办的民营医院,我和我太太都毕业于广州中医药大学,我是医学硕士,既是院长,也是医院所有者,是没有卫生行政部门做后盾的,出了什么事,都要我自己担着,有关部门曾跟我打过招呼,让我们三思而后行。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如果有人在此饿死而医院见死不救,罪莫大矣!辟谷三四天的时候,体验人出现了低血钾,低血糖,代谢性酸中毒等表现,对我曾是一大考验,相信对每一个医生来说,都是一大考验。医不难,难就难在不医! 我们在设计这个实验过程中,也想过能否找到折衷的做法,不要只喝清水这么极端,比如,断食过程可以喝一些盐水或蜂蜜这类的饮品减少风险,但细想,这样做风险是降低了,但实验的价值也降低了,而可信度将更低,,我们拿什么取信于民? 最终我们还是冒着风险承办了这次断食科学实验;此其四。

    为科学做贡献,是需要勇气的。拿自己的医院去”炒作”是要冒风险的。但我们愈生医院冒了这个险,完成了这个实验, 取得了第一手数据,达到了预期的目的。为此,作为一个医生,也作为医院的院长我感到自豪。我们主观上没有炒作的意图,但我们也不反对这样的“炒作”。同样,作为媒体对广大民众关心的事情,与他们的健康有关联的事情视而不见,那是失职!

关于实验“真实性”的问题

    作为科学试验,目的是采集数据,本来是不需要监督的,也不需要搞玻璃房间的,就像我们大学里所做的实验,没有听说要封们,要贴封条,要律师见证的。就因为这是个特殊的实验,是个敏感的实验,是个会被认为是炒作的实验,是一个被认为有可能作假的实验,是一个民众将信将疑,科学家质疑的实验,虽然现在对我们实验质疑的人已大大减少,但就是到今天也还是有人发出疑问,对此,我们内心坦荡!我敢说我们的实验是百分之一百真实的!

    我们没必要作假  我们作为承办单位是一家医院,我们要的是真实的结果和实验数据, 因此我们没有作假的动机。我们和彭的协议最后一项就是数据共享。为此我们做了很多工作:首先我们通过与彭商量把时间改为15天, 这样可以达到每三天抽一次血、验一次尿的目的,可以掌握更详细的数据,可以得到更多有指导意义的数据(因彭认为每三天抽一次血对挑战60天有影响)。我们也不提破记录的口号。为什么呢?有功利目的就有可能作假,就像为了破100米世界记录就有人会吃兴奋剂作假。如果是锻炼身体跑100米傻瓜才会吃药呢!而且对我们来说有15天的结果就足够了。因为以后不论开展什么与断食有关的疗法一般不会超过15天的,而且有了这15天的数据就基本可以推论出以后的结果了。因此我们没有必要作假!

    我们也不敢作假  我们处于舆论的焦点。而由于各种原因民营医院的诚信度本来就不高,我和我太太创办愈生医院之初,就将诚信作为立院之本。我们的医生都是有资质的,药物全是正规渠道来的,收费是合理而透明的,现在的口碑也是很好的。如果我们想通过这件事来提高知名度那要就是好的知名度。如果做的是假实验,一旦被戳穿,我们将身败名裂!因此,我们不敢作假。就像我相信四川万贯集团也不敢作假一样。至于说美国的大卫的“表演”,他那是魔术,魔术本来就是假的,只是他为了增加悬念过后才揭开谜底。

    做足措施以绝作弊口实  房间的一切与外面的通道全部封死,连天花板也贴上大封条,房间封闭之前有多方人士进行彻底的搜查,饮用水由记者代表到商场随机抽买,连牙膏、洗发水等也进行了检查,最后加上大锁并由多方代表贴上封条签上记号,到保安公司请了三个保安员三班倒,实行24小时不离人看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房间。医生、护士也是三班倒24小时监护,国内第一健康网站三九健康网也实行24小时不间断网络直播(本来之前是打算搞六个摄像头监控的),但由于有些细节的谈判花了太多时间到开始前一天才定下来,再加装宽带网已来不及,故只装了两个,这确是一大遗憾),后来中国移动通信也加入了彩屏手机的现场直播。因此,防范措施严密,不可能作假!

实验结果的启示
      15天的实验结束了,体验人一切正常,基本资料都搜集到了。因此,这是一次成功的实验。实验过程中发现了很多有意义的现象,令我们兴奋不已。下面做一小结及点评:
人体的”自稳”能力太神奇了!
    1、低血糖的提升  一个简单的常识:不吃饭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低血糖,低血糖不尽快处理(吃东西或吊糖水)很快就会出现低血糖休克进而会使大脑缺氧而死亡。那么一个断食的人是如何解决这些问题呢?长时间低血糖,人体又是怎样来保证大脑及其它器官的供氧的?通过这次实验,我们知道:人在低血糖情况下也可以适应,可以生存;人体有自我调节(自稳)能力,第一次开封时检查血糖才2.0,第二次(三天后)血糖反而升到正常范围,人体是靠什么来升高血糖而不是一直往下掉的?
    2、酸中毒的纠正  代谢性酸中毒是由于断食后脂肪及蛋白等分解的过程中体内酸性物质排泄不及导致在体内堆积所引起。轻度可自我调节,严重时可引起神志模糊,心力衰竭,休克,昏迷等。在临床上,需要药物纠正,严重的要马上抢救。但人体不用借助外来的补充而自我调节至基本正常确实令人惊奇。
    3、心肌缺血的逐渐改善  断食之初,心电图上显示心肌劳损,后来逐渐演变成心肌缺血。心肌劳损或心肌缺血都意味着心脏的供血不足,可能由于血糖降低,能量供应不足,酸中毒的影响及低血钾等综合作用的结果,严重时曾出现心率增至120次/分以上,出现偶发早搏(心率失常的早期表现),但后期竟慢慢自我改善了,心率也下降了,今天降到100次/分以下了。人的自稳能力太强了!
    4、视力的下降和恢复  体检时发现中间曾有几天视力下降至0.8,但很快又回升至1.2,最后恢复为 1.5,而这一切都是在没有维生素补充,用眼活动频频的条件下(如长时间上网)出现的。因此,人体的“自稳”能力是全方位的!

人体的“适应”能力不可思议

    1、对低血钾(低钾血症)的适应  断食至今,有一个指标是一直没有改善的,那就是低血钾,而低血钾的直接后果就是引起心率增快,心率失常(不规律),极严重的甚至可引起心跳骤停而死亡,这也是我们最担心的一点,基于这一点,第4天的时候,我们曾谨慎建议彭中止实验。但每一次抽血检查结果显示血钾步步下降,而心肌缺血并没有加重,心率失常没有加重,最后一次检查血钾低至2.1,但心电图反而正常了,心律也降到100次/分以下,心脏在这种低血钾的环境下已经适应了。
    2、精神,体力,思维,反应一直正常   按常理,长期缺乏能量供应,人应该萎靡不振,思维及反应迟缓,体力不支才对。但据我们观察,彭从一开始到现在,上述指征一直保持正常,这从平时的交流中可显示出来,特别是有记者提问时,常是长篇大论,滔滔不绝,更胜平时。人对恶劣环境的适应能力超乎想象.
    3、实验报告还显示人体各个方面都有极强的适应能力  如断食期间胃肠道确实是处于一种休眠状态(无吐酸水提示已少有胃酸分泌,肠鸣音减弱提示肠蠕动轻微)等。

结果将挑战某些医学定论

     1、“人不吃饭活不过七天””不吃饭12天准死”------ 此定论已被打破。我们并没有说谁都可以这样做,但普通人稍加训练是可以做到的。而且不是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彭艺勇只是一个例子,这样的例子太多了,对此事实,司马南之流如果不是故作糊涂,那就是别有用心) !,彭艺勇先生的贡献就在于以自己“做秀”,让人明白这个本来不需要验证的道理.
    2、不吃饭会使身体虚弱------这是一般人的想法,包括很多医生的想法..君不见,有几位名医在就辟谷问题对记者发表看法时一致认为,对身体强壮者可以医治某些病,但对身体衰弱者,如晚期肿瘤病人“绝对不行”。那是想当然,实际上,身体较虚弱的人或有一些小病的人适当地断食可能对身体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其实,实验显示:断食后不单没有出现贫血,血色素一直很正常(开始甚至增高,那是由于代偿性增高的缘故),白蛋白也一直在正常的范围,各系统功能基本完好,免疫功能正常(如原有的皮肤病好了,脚上的伤口愈合良好,在空调环境下360小时没有出现感冒等症状,喉炎自然缓解等等,彭自称免疫功能增强了,由于没有检测免疫指标,不好说。这也是我们的工作的疏忽)。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如果我们给肿瘤病人进行“断食疗法”,我们肯定鼓励病人进一些果汁、蜂蜜、糖、盐水甚至药物。因此,所谓“饿死病人”的说法是无从说起的(请注意:目前还没有此计划)。
    3、与其”滥用药物” 不如发挥自稳功能------从实验中可观察到,人体的自稳及适应能力是极强的。我们的医生太不相信人体的这些能力了,病人一有风吹草动就下重药,以求速战速决。君不见大剂量的抗生素,大碗的补品频频出现于我们的处方中,其实,有这个必要吗? 我倒是赞同美国医生的做法,轻描淡写,发挥人体的能动性,其实发挥的是人体的“自稳”功能和适应能力,有什么比这更好的“疗法”呢?

    从以上结果可看出:断食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可怕。很多人想通过短期断食或节食来达到减肥瘦身、养生却病的目的,但又害怕会有副作用,甚至带来脏器的损伤,看来这是不必要的。况且我们提倡的是循序渐进和不完全断食的方法,比如试验证明,低血钾是最难纠正的。那么,我们可以在断食期间吃一些含钾丰富的果品如香蕉、苹果汁等食品,这样既达到断食的目的,又可避免产生不必要的副作用。而且我们的断食是在自由的空间,而不是像彭先生那样把自己关起来,而是真正将“断食”作为一种享受。

    不知一直持反对意见、一直给断食实验“扣帽子”的科学家及“打假斗士们”面对这个结果还有这些数据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科学不怕争议,科学欢迎争论。我们希望我们这次断食实验将会带来一场“吃饭”的观念的革命!

(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39健康网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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